我所理解的一首詩

新詩自由,一入考題,便成了罩門。學生如何理解詩?帶領青少年寫作,尤其是高中生寫作,老師「指導者」的角色漸漸弱了,更像是陪伴的「分享者」。

如果我是一棵樹,青少年版

青少年的寫作課,總是在「探索自己」。但少年也總是傲嬌,話不能太明,要繞著彎寫河流,寫鏡子,寫最喜歡的字。畫好不要排隊,一個一個到我這邊來,跟老師談心。以樹自喻。

微光:給那年的高三 1

我記得每一堂課的笑聲和眼神,我記得關了燈,只有投影光的教室裡,無形的流。在文字裡,他們書寫嚮往、恐懼、溫柔、自卑和混亂;在文字外,他們敞開脆弱、幽默、迷惑和關懷。

教學聖經:小說課之王

幾年又幾年,《小說課》一直在桌前陪我走過無數寫稿困境。隨著教材不斷改版增刪,《小說課》歷久彌新,總有變不完的把戲。像做夢一樣,一課又一課教材,就在反覆參照《小說課》與文本間,生、出、來、了!

老調重彈之人魚公主

老調重彈,練的不是「彈什麼」,而是「怎麼彈」。當故事不再「順敘」,所有理所當然的「細節」都需要再重新調整,變成簡單的過場或只是補充說明,考驗了學生裁剪題材的能力。有人從背景鋪陳,有人從結尾倒敘,有人刻畫角色性格,有人經營情境氛圍,所有「再安排」的細節,都是再一次創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