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布拉斯加

以地名為題,整部電影,用空間在說故事。開場,老父親踽踽獨行在公路邊。黑白畫面,他像是失序的歪斜筆畫。小兒子的第一個鏡頭,推開門,走向了父親。

派特森

假設這是開場戲,我要讓電影怎麼走?我想問司機是不是叫派特森,會不會寫詩,讀不讀詩?還是趁四下無人逼他把車開向遠方,一起亡命天涯?

開頭,是真正的結尾

好看的故事似乎有個潛規則(任何形式,包含小說、漫畫、電影或音樂):開頭就預告了結尾。以紀錄片《中國梵高》、《逆流河》和《看故事,學寫作》為例。

英國國家劇場現場的四堂英文課

困在落魄公寓裡的恩怨情仇,兩個半鐘頭沒有轉場沒有歌舞,光憑對話擦撞情緒火花,該有多難?在幾何空間裡遊走,隨著燈光變換,場景角色說了算。不禁想起小說大忌「兩個面貌模糊的人在一個空曠的地方對話」——但劇場卻光靠對白和肢體就能激出張力,結尾讓我揪緊了神經和情緒,太驚人,唯一想在現場觀看的一幕!

許鞍華的黃金時代

在病榻上她說,如果派封電報讓蕭軍來接她,蕭軍肯定會來的。我聽了好心酸。她絕對不會派那封電報的,她不能派。她不派,才能在後半輩子斬釘截鐵的說:蕭軍一定會來接她的。

形影不離:七月與安生

片頭上了這樣一句話:很多年後,七月對家明說,她和安生之間的友情,是一次被選擇的結果。誰選擇了誰呢?七月和安生的相遇,完整了對方。不僅互補了青春時代,後來的人生中,她們也活成對方的樣子。

彈珠與明信片之旅

寒假帶孩子看電影《阿公當家》,討論珍藏背後的意義。面對琳琅滿目的收藏品,在糾結要拋棄還是繼續珍藏外,不妨探索它們背後所代表的價值,也是一次記憶和情感的內在之旅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