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廢紙和幾本書的中間,手裡牢牢地攥著一本諾瓦理斯的作品,手指按在向來使我激動不已的那一句上,我幸福地微笑著,因為我同曼倩卡和她的天使一樣了,我開始跨進一個我還從未去過的世界,我攥著的那本書中,有一頁寫道⋯⋯每一件心愛的物品都是天堂裡百花園的中心。
作者: 張佳詩
英國國家劇場現場的四堂英文課
困在落魄公寓裡的恩怨情仇,兩個半鐘頭沒有轉場沒有歌舞,光憑對話擦撞情緒火花,該有多難?在幾何空間裡遊走,隨著燈光變換,場景角色說了算。不禁想起小說大忌「兩個面貌模糊的人在一個空曠的地方對話」——但劇場卻光靠對白和肢體就能激出張力,結尾讓我揪緊了神經和情緒,太驚人,唯一想在現場觀看的一幕!
比嗑藥還長,比夢還短:噩夢輓歌
他們心中各自埋著微小而美妙的夢,以毒餵養,反被馴服。毒癮的巨掌將他們高高拎起,隨手一甩,夢與人生都支離破碎。
許鞍華的黃金時代
在病榻上她說,如果派封電報讓蕭軍來接她,蕭軍肯定會來的。我聽了好心酸。她絕對不會派那封電報的,她不能派。她不派,才能在後半輩子斬釘截鐵的說:蕭軍一定會來接她的。
形影不離:七月與安生
片頭上了這樣一句話:很多年後,七月對家明說,她和安生之間的友情,是一次被選擇的結果。誰選擇了誰呢?七月和安生的相遇,完整了對方。不僅互補了青春時代,後來的人生中,她們也活成對方的樣子。
寫你原本的樣子
有次功課寫慢了,來不及上作文課,他守在教室門口,等待下課的我問:
「老師你們這次講什麼故事?」從此再沒缺過課。我們跌跌撞撞地走,文章還是不長,錯字也沒少,但是再不用留下來核對。他的故事老師都懂,漸漸的同學也看得懂了。
有些鳥是關不住的,他們的羽翼太耀眼了
瞄一眼點名表,這學生的課程也已到底,寫完這季,就「畢業」了。我有點感傷。每一年,都留下來幾個寶貝,永不長大地活在我的教室裡。手機裡抽屜裡,掃印著厚厚一疊他們寫下的故事,被念舊的老師反覆訴說,直到長出自己的靈魂。
傷心的太極拳
越來越覺得這世界最強大的力量往往是看不見的。比如說孩子讀得出來你在敷衍,比如說孩子知道你真心喜歡。也許未來我會再次研究所謂框架、所謂套路。但現在,我只能教、喜歡教,我所信仰的「這種寫作」。
一堂口袋課的誕生:最傷心的事
遊戲激發孩子天馬行空的想像力,教師要抓緊主軸,在連珠炮的縫隙中將失控的情節拉回來,一遍又一遍地幫孩子整理紊亂的語言,把四處噴濺的珍珠串起來。
那些比賽教我的事
題為「比賽」的作文,一點也不難寫。除了「刺激的過程」與「勝不驕敗不餒」的運動家精神,我們能不能探索更多?我在教室裡為學生說三個故事。獨特的生命經驗得分率最高,最好的舉例,永遠是自己的故事。